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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初探
作者:王成梁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6919    更新时间:2015/7/17    

  [提要 ] 裁判文书不说理、说理不充分是司法裁判的大忌,是对人民法院工作不同程度的否定,又是司法工作中的一个顽疾,笔者认为,这一问题就出在针对性强制性规范要求的缺失,即法律框架的“顶层设计”的缺失。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就是通过立法对一些重要裁判文书的说理机制作出强制性规定,将裁判文书的说理机制强行化,通过制度保障裁判文书的说理,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目标,就是要确立重要裁判文书的强制性说理格式、建立裁判文书写作上岗证制度、建立有限的司法审查制、打造业已建立的案例指导制度升级版、建立裁判文书说理责任制、加强制作裁判文书的司法辅助、审查把关工作。全文字数7757

一、问题的提出

裁判文书是人民法院行使国家审判权,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司法解释,对案件的诉讼程序问题和实体问题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书面处理决定,是记载人民法院审理过程和裁判结果的法律文书它是诉讼活动结果的载体,也是人民法院确定和分配当事人实体权利义务的惟一凭证。一份结构完整、要素齐全、逻辑严谨的裁判文书,既是当事人享有权利和负担义务的凭证,也是上级人民法院监督下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活动的重要依据。它既体现了司法权威和审判独立,又体现了司法水平与判案能力。裁判文书是具体实施法律的重要手段,是反映诉讼活动的忠实记录,是考察法官素质和进行司法管理的载体,也是进行法制宣传的生动教材。裁判文书旧称“判词”,又称“例案”文章,“乃专门之学”,有其特殊的制作规律。裁判文书的显著特质就是说理。背离了这一特质,裁判文书将失去生命,司法之树也将枯萎。近年来,随着最高法院对裁判文书说理的明确的要求1,特别是随着去年裁判文书上网公布规定2的倒逼,裁判文书的说理已经得到大大加强。但是,由于裁判文书的说理仍然缺乏刚性规定,因此,裁判文书的说理依然会停留在我行我素的自发性水平上,难以引起尽如人意的飞跃性效果。于是,提出“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改革”要求,就是当然之事了。

二、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概念

机制原指机器的构造和工作原理。生物学和医学通过类比借用此词,指生物机体结构组成部分的相互关系,以及其间发生的各种变化过程的物理、化学性质和相互关系。现已广泛应用于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指其内部组织和运行变化的规律。从机制运作的形式划分,一般有三种。第一种是行政-计划式的运行机制,即以计划、行政的手段把各个部分统一起来。第二种是指导-服务式的运行机制,即以指导、服务的方式去协调各部分之间的相互关系。第三种是监督-服务式的运行机制,即以监督、指导式的方式去协调各部分之间的关系。

从机制的功能来分,有激励机制,制约机制保障机制。机制的建立,一靠体制,二靠制度。这里所谓的体制,主要指的是组织职能和岗位责权的调整与配置;所谓度,广义上讲包括国家和地方的法律、法规以及任何组织内部的规章制度也可以说,通过与之相应的体制和制度的建立(或者变革),机制在实践中才能得到体现。可以通过改革体制和制度,达到转换机制的目的;也就是说,通过建立适当的体制和制度,可以形成相应的机制。机制的构建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各项体制和制度的改革与完善不是孤立的,也不能简单地以“1+1=2”来解决,不同层次、不同侧面必须互相呼应、相互补充,这样整合起来才能发挥作用。还要特别重视人的因素,体制再合理,制度再健全,执行的人不行,机制还是到不了位。而且体制与制度不能完全分离,而应相互交融。制度可以规范体制的运行,体制可以保证制度落实3

裁判文书是一个以作出令人信服的判决为目的、以说理为手段的内部组成结构之间和谐统一的有机整体,它应当反映摆事实、讲道理、下判决的逻辑规律。因此,裁判文书说理机制是指规制裁判文书说理的裁判文书内部及其制作管理系统内部组成结构及其关联变化的规律。裁判文书不说理、说理不充分是司法裁判的大忌,是对人民法院工作不同程度的否定,又是司法工作中的一个顽疾,笔者认为,这一问题就出在针对性强制性规范要求的缺失,即法律框架的“顶层设计”的缺失。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就是通过立法对一些重要裁判文书的说理机制作出强制性规定,将裁判文书的说理机制强行化,通过制度保障裁判文书的说理,从根本上改变裁判文书不认真说理的懒散恶习。

三、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可行性

1、写作的理论基础

“古人文成法立,未尝有定格也。传人适如其人,述事适如其事,无定之中,有一定焉。”4这段话是正确处理“文无定法”与“文有定法”辩证关系的理论基础,也为裁判文书说理的格式提供了借鉴。

2、司法改革的整体推进

司法改革的一体化协调推进既是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必然要求又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提供了强烈氛围和充分条件。

3、理论和实践的探索成果转化

资深法官的裁判文书写作实践和多年来的理论探索为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累积了成果转化的丰厚土壤和资源,正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时候。

四、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目标

1、确立重要裁判文书的强制性说理格式(简称说理格)

对于裁判文书说理格,应当在92式民事裁判文书样式599式刑事裁判文书样式6、《裁判文书评查指导标准 7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民事裁判文书制作工作的通知》8的基础上,确定新的裁判文书样式,完善的新样式裁判文书应包含最低限度的内容和要素,禁止偏离基本规范要求的标新立异9。以司法解释的形式予以强制性规定。基于繁简分流、格式与变化的考虑,笔者认为,依照普通程序审理案件的判决书应为重要裁判文书,对于依照普通程序审理案件的判决书,应当确立强制性格式。判决书的公开说理性质和展现说理的特点,决定了判决书的事实论证和判决理由应当采用下列格式(以一审普通程序的民事判决书为例):

原告×××诉称,……(归纳原告提出的具体诉讼请求和所根据的事实与理由。事实内容包括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发生的时间、地点和内容,产生纠纷的时间、原因、经过、情节和后果,仅限于法律事实,即行为和事件,不具有法律意义的事实不予归纳;事实的范围限于庭审结束前的诉状和当庭陈述的事实,前后不一致的,贯彻从新原则;诉状与当庭陈述不一致的,以当庭陈述为准;多份诉状的,以最后一次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为准;经过多次开庭的,以最后一次开庭中陈述的事实为准。庭审结束后原告及其代理人就事实向法官所做的口头或书面陈述,不应列入原告主张的事实中,原告对在诉状或当庭陈述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反悔,而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的,可根据自认规则将原告的不利陈述在诉讼证据展示部分中加以列举和分析认定。理由的内容包括理由阐明和理由渊源两部分,理由渊源是指原告对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责任的界定、分析,通常可以“原告×××认为……”的方式归纳,理由渊源通常可以“依照……法第×条……的规定” 方式归纳。理由的范围也限于庭审结束前的诉状和当庭陈述的事实,前后不一致的,贯彻从新原则。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归纳,既要重视原始诉讼请求,也要重视派生诉讼请求;既要重视书面诉讼请求,也要重视口头诉讼请求。诉讼费的负担不作为诉讼请求的内容)。
    被告×××辩称,……(归纳被告答辩的主要内容:对被告主张的事实的归纳,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完全承认的,运用间接归纳方式,归纳为“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完全不承认的,运用直接归纳方式,归纳为“被告辩称……”;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部分承认的,部分运用直接归纳方式、部分运用间接归纳方式,归纳为“被告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其余事实无异议”。 事实的范围限于庭审结束前的诉状和当庭陈述的事实,前后不一致的,贯彻从新原则;对于缺席审理且被告也未提交答辩状的,将被告在庭前曾经向法院的口头陈述作为被告主张的内容,只有在被告从未应诉答辩的情况下,才能归纳为“被告未作出答辩”。对被告主张的理由的归纳也包括理由阐明和理由渊源两部分,理由阐明通常可以“被告×××认为……”的方式归纳,理由渊源也可以“依照……法第×条……的规定” 方式归纳,若与原告的理由渊源相同,理由阐明不同,理由渊源则可以省略。对被告诉讼请求的归纳分别情况: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的归纳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的归纳为“请求驳回或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同意原告部分诉讼请求的归纳为“同意……的诉讼请求,请求驳回或者不同意其余的诉讼请求”; 同意原告部分诉讼请求并提出不同于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归纳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判决……”)。
    第三人×××述称,……(归纳第三人的主要意见: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述称的归纳与原告诉称的归纳相近,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述称的归纳与被告辩称的归纳相近)。

 “鉴于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证据×、证据×,被告出示的证据×、证据×、证据×,第三人出示的证据×、证据×、证据×,法院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合议庭认定这些证据具有证据效力。”,据此可以认定……。

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有争议,通过分析证据逐项分别认定:

一、关于……事实

原告主张……。被告主张……。第三人主张……。原告×××出示了下列证据:1、(或第一组:)……。2、(或第二组:)……。3、(或第三组:)……。……。(争议和证据数量适中的用分项式展示,争议大和证据数量较多的用分组式展示,展示的内容运用证据名称+证据内容式,为区别证据名称,可添附主体、时间、地点等加以特定化。展示的顺序运用证明对象式,即按照证据的证明对象在认定事实中的叙述顺序排列)被告×××出示了下列证据:……(展示方式等同上)。第三人×××出示了下列证据:……(展示方式等同上)。法院出示了下列证据:……(展示方式等同上)。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认为,……。第三人认为,……。对于被告出示的证据,原告认为,……。第三人认为,……。对于第三人出示的证据,原告认为,……。被告认为,……。评议认为……,因此,原告对证据×的异议成立(不成立),故认定不具有(具有)证据效力。(有异议的质证意见的结构运用结论+理由式,根据真实性异议、关联性异议、合法性异议的类型情况完整展示。无异议的质证意见可仅说明无异议的质证结论,无需说明理由。在特殊情况下,可能存在当事人均对某项证据无异议或虽有异议,但异议理由因不符合认证规则而不成立,法院仍不采纳该项证据的,认证结构为“评议认为,鉴于证据×……,故依照证据规定第×条认定不具有证据效力(如评议认为,鉴于证据×,属于在诉讼中原告为达成调解协议或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在其后的诉讼中对原告不利,故依照证据规定第六十七条认定不具有证据效力,即认证结构采用理由+结论式,而不采用结论+理由式的“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合议庭认定具有或不具有证据效力,理由是……”,以免给人以武断的感觉。应充分运用12个认证规则进行说理。法官对法律事实的论证认定采用焦点式,即直接认定式+分析认定式,先对无争议的法律事实集中认定,再对有争议的法律事实通过分析证据逐项分别认定。事实的认定采用集中主张、举证、质证和认证式,即各方主张及证据全部展示完毕之后再集中展示各方质证意见并进行认证。不同争议事实的认定按叙述顺序和相同格式依次排列:二、关于……事实。……10。如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批指导案例23号的格式11。法律事实的认定总体上要把握“来源合法、内容完整、层次分明、重点突出”四项原则)

   本院认为,……(内容根据具体个案争议焦点和需要阐明的疑问,一般在“界定纠纷的法律关系、判断民事行为的合法性及效力、分析纠纷原因及过错、对各方意见是否采纳、确定民事责任、对法律含义的解释说明”等方面取舍)。

  当然,判决书除了正文对应于主文部分突出的实质说理外,首部、落款等形式要件也应无不体现为说理服务的特点,成为说理格的重要组成部分,表明说理者和被说理者的关系、说理的正当性权威性,彰显以理服人的正义力量。

2、建立裁判文书写作上岗证制度

裁判文书说理能力往往体现一个法官的综合司法能力。有计划地对裁判文书写作进行岗前培训,要求每个法官都要取得裁判文书写作资格证书,否则不能上岗,使法官的裁判文书说理既能够强制达标又养成良好职业操守,习惯成自然,保证每个法官均能成为驾轻就熟的裁判文书说理能手。

3建立有限的司法审查制

这一制度也应当是建立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倒逼出来的。有限司法审查制是指授予法院合宪性审查权以外的合法性审查权,在审理案件中发现法律之下的下位法和法律发生冲突时,允许法院对该下位法作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审查评判。审判实践中,法院对于法规与法律冲突时的无奈态度是躲避,即不明确评判下位法无效,而是做不适用处理。但是,这种做法明显不适应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要求,无法对不受下位法保护的一方给出一个“好的理由”,也就无法从根本上制止当事人的缠讼。

4、打造业已建立的案例指导制度升级版

为了总结审判经验、统一法律适用,提高审判质量,维护司法公正,最高人民法院于20101126日发布了《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12,其中第七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各级人民法院审判类似案例时应当参照。这一举措被舆论界称为“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标志”, 指导性案例的第四部分是裁判理由,主要归纳指导性案例充分的说理。最高人民法院法官孙长山认为,案例指导很突出的价值就在于一个“理”,我们的法制是理由之制,那么案例是法制的活的细胞,所以案例归根到底就在于一个“理”字上13。这一先例指导制度的建立,无疑可以将其整合为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有机组成部分。但是,就说理而言,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因此依据该规定,案例只具有参照指导性,不具有强制性,即不具有普遍约束的法律适用效力。笔者认为,应该充分地调动各级法院参与的积极性,通过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格的推进,必将产生更加经典的裁判文书,形成一个以最高院为核心,以高院、中院、基层法院为金字塔形的案例指导结构,并适时将其上升到强制性规范层面。

5、建立裁判文书说理责任制

说理不充分作为上诉的理由之一为了保障裁判文书强制性说理机制的实现,以解决“不充分说理怎么办?”的问题,进一步增强制约性,应当通过司法解释或者民事诉讼立法,将说理不充分作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之一和上诉的理由之一予以规定,赋予当事人和上级法院对裁判文书说理的监督权;严禁颠倒是非黑白式的说理,必须忠于证据、事实和法律进行说理,在裁判文书中建立证据、事实、法律的一一对应关系,警惕清末刀笔吏“跑马伤人致死案”背离证据进行的游戏说理14同时要建立匹配的竞争激励机制,实行奖优罚劣、竞争上岗制度,充分调动法官写好裁判文书的积极性,说理不充分作为司法问责的理由之一,对因裁判说理不充分不正确而受到“司法专横”的指责并造成一定不良影响或后果的,应予问责。

 6加强制作裁判文书的司法辅助、审查把关工作

为了保障法官撰写裁判文书的时间和精力,使他们有充分的注意力专注于写作,应当加强司法辅助工作,根据法官办案任务数因地制宜配备适当比例的司法辅助人员;应当加强裁判文书的审查把关制度建设,在现行职业能力与行政职级并不对应的情况下,选拔培养高素质的人才,专门对裁判文书进行专业性的审查核稿工作,以弥补行政性核稿把关惯性做法的不足。

结束语

“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党对法治中国建设的强烈愿景,人民群众对裁判说理需求的不断增长,法律人对司法职业完美性的热烈追求,社会对人民法院完美发挥说理职能的翘首关注,都对裁判文书的说理提出了更高要求,“增强判案的说理性,努力做到‘辨法析理、胜败皆明’。针对当事人争议焦点,要详尽地阐述裁判的理由,简繁得当地制作裁判文书。不仅要对实体判决的理由进行阐述,而且要对诉讼证据的采信与否进行说明,努力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成为向社会公众展示人民法院司法公正形象的重要载体,进行法制教育的生动教材”是人民法院的孜孜以求,在此背景下,建立裁判文书的强制性说理机制已势成必然、呼之欲出。笔者以井蛙鄙薄之见,仅以拙文作粗略探讨,以期引起方家注意,收到抛砖引玉之效。(投稿人:柞水县人民法院 王成梁)



1)见法[2006]14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民事裁判文书制作工作的通知》第四条。法发[2010]54号《法官行为规范》第五十一条规定,普通程序案件的裁判文书对事实认定部分的叙述......(二)准确分析说明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采信与否的理由以及被采信的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三)对证明责任、证据的证明力以及证明标准问题应当进行合理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对普通程序案件定性及审理结果的分析论证(一) 应当进行准确、客观、简练的说理,对答辩意见、辩护意见、代理意见等是否采纳要阐述理由;(二) 审理刑事案件,应当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并结合案件具体事实做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确定有罪的,对法定、酌定的从重、从轻、减轻、免除处罚情节等进行分析认定;(三)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个案具体情况,理清案件法律关系,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责任承担及责任大小等进行详细的归纳评判;(四)审理行政案件,应当根据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案件事实,就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所作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原告的合法权益是否被侵害,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进行分析论证。

2)见法释〔20132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

 

3)见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79349.htm?fr=aladdin2014.6.12访问。

 

4)清,章学诚:《古文十弊》

5)见法发〔1992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试行法院诉讼文书样式的通知》

6)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法院刑事诉讼文书样式〉(样本)的通知 

7)见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评查指导标准 

8)见法[2006]145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民事裁判文书制作工作的通知》

9)曹建明: “法院裁判文书将推出新样式”

 http://politics.people.com.cn/GB/1026/5253369.html2014.6.12访问。

 

10 参见《西部法官培训教学参考资料》编写组:《西部法官培训教材》,2004.1.

11)《法(2014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六批指导案例的通知——指导案例23号孙银山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载《司法文件选》总第365辑。

 

12 见法发[2010]5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

 

13)见法制网:《案例指导制度规定: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标志》。

http://www.legaldaily.com.cn/index_article/content/2011-01/05/content_2427557.htm?node=59582014.6.14访问

14)清末,山东某地有一富豪公子,不务正业,横行乡里。有一次在闹市纵马飞奔,将一老人踏死,当即被众百姓扭送官府,押入死牢。其父母花重金请一位刀笔吏帮忙为之缓颊,刀笔吏查阅案卷,见结论有“跑马伤人致死”一句,提笔将“跑马”二字颠倒一下,成了“马跑伤人致死”。如此一改,罪不在故意,既可免刑,更可免死。又唆使其家人贿赂知县,几经打点,改判赔偿重金,道歉认错,教育释放。为掩人耳目,知县大笔一挥,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判词:劣马脱缰难控驭,却非纵马故伤人。重金赔礼厚安葬,两家从此息争纷。一桩死刑案,就在这文字游戏加贿赂的阴谋下给颠倒过来了。——转引自秘书学_绪论 - 丁网 http://www.docin.com/p-620344575.html2014.6.15.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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